她转身登上马车,车帘落下,车轮缓缓启动。
周天阔站在府门口,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转身回了书房。
……
崔允汐离开后的日子,比周天阔预想的更安静。
边关那边,大金没有再发动进攻。
孙茂的军报每隔几天送来一次,内容都差不多。
安静,一切如常。
不过,周天阔知道,这份安静是表面的。
半个月后,蜀地的消息传回来了。
崔允汐在信中汇报:“殿下,我到了蜀地,那个姓陆的商人确实有问题,他表面上是做药材生意的,但他的药材铺子后院有一条密道通向城外。”
“我远远看过一次,有人从那条密道进出,行踪很隐蔽,具体的事,等我回来再详细禀报。”
崔允汐查到了,那条线确实存在。
白秋声去蜀地是去找那个姓陆的商人,那白衣阁在蜀地的布局,比周天阔想的更深。
他有种预感,白衣阁在蜀地的线,可能是他们最后的退路。
如果他能在那里找到净空藏身的地方,那就能把这场棋局彻底结束。
……
崔允汐的第二封信,在她离开京城后的第二十三天送到。
“殿下,陆姓商人叫陆成安,在天府和周边几个县城都有铺子,他的药材铺子后院那条密道通向城外一座庄园,那座庄园很大,占地几十亩,周围有高墙,墙上有守卫,我们试着靠近过一次,没有成功,守卫很严。
“当地人说,那座庄园的主人从来不露面,所有事务都由一个姓白管家的打理,口音不像蜀地人,更像江南那边的口音,白秋声去了蜀地后一直住在那座庄园里没有出来。”
“那个姓白的管家,很可能就是白秋声本人,那座庄园应该就是白衣阁在蜀地的据点。”
周天阔放下信想了很久。
如果那庄园是白衣阁的据点,肯定不可能只住着白秋声一个人,里面应该还有其他人。
可能是净空,可能是白衣阁的其他重要人物。
很快,他把傅明找了过来:“老爷子,蜀地那边你手里还有多少人可以用?”
傅明沉思道:“蜀地偏远,老臣在那边的人手不多,但有一支商队常年走那条线,对蜀地的地形和道路都很熟悉,如果殿下需要,可以让那支商队的人在天府接应。”
“好。”
周天阔淡笑道:“安排一下,我要去蜀地。”
傅明愣了愣:“殿下要亲自去?”
“嗯,如果净空在那里,我必须亲眼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