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阔如今在朝中根基尚浅,势力薄弱,若能得傅家倾尽全力支持,无异于如虎添翼,一步登天。
钱粮、人脉、商路、情报、舆论……
所有他最缺的东西都将迎刃而解。
朝堂打点、军队安抚、民心收拢、官员拉拢,哪一样不需要巨额银两支撑,而傅家恰恰是最不缺银子的那一个。
傅明看着周天阔,郑重道:“殿下既然问到这一步,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不跟你打任何哑谜,老夫心中原本属意,想效忠的人,正是汉王你。”
“傅家历经百年,从来不是只忠于一姓一朝的死忠之臣,陛下雄才大略,魄力无双,可在这天下乱局面前,他未必能凭一己之力,终结这纷争三百年的乱世。”
一语落下,惊如惊雷。
一阵清风从远处掠过车窗,卷起车厢内微滞沉闷的气息。
傅灵犀与崔允汐心头狂跳,脸色微微发白。
这番话若是传入宫中,落入周朔耳中,足以扣上谋逆大罪,是彻头彻尾的大不敬。
车外百姓的喧闹,林间的风声,清脆的鸟鸣交织一片,喧嚣无比,生机勃勃。
可车厢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心跳。
周天阔也没料到傅明会坦诚到这等地步,直白到毫不掩饰。
傅明神色淡然,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此前殿下与宋驰宇在金銮殿对赌,以文斗决胜负之时,傅家就已经备下了一份心意,算作提前投诚的见面礼。”
“我傅家世代经商,走遍七国,最讲究礼尚往来,心意为先,既然心有所向,这份见面礼就不能少,还请殿下务必收下。”
周天阔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不由开口问道:“不知老爷子准备的,是何大礼?”
这一点,他确实未曾料到,是成堆的金银珠宝?是连片的商铺田地?还是遍布各地的情报网点?
傅明再度端起茶杯,品了一口醇香浓茶,下一刻,掷地有声的说道:“新朝第一届科举的考官之位,这份礼,殿下觉得,够不够分量?”
傅灵犀与崔允汐齐齐变色,美眸圆睁,震惊到无以复加。
向来镇定的周天阔也怔怔看向眼前的傅明,这份礼太重太重。
傅灵犀娇躯微微发颤,失声问道:“爷爷,您说的……是真的?陛下登基之后的第一届科举,由周天阔担任主考官?”
“老夫几时对你说过假话?”
傅明抚须一笑,态度无比肯定,那是他与周朔之间长久的默契,也是一场不动声色的赌约。
如今他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