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尖轻点桌面,眸色清冷,无半分波澜,淡淡开口:“继续稳住。”】
【“表层秩序务必维持完好,所有据点照常运转、所有差事照常执行、所有汇报照常递交。报喜不报忧、报虚不报实,稳住三房中枢的判断。”】
【“其次,放缓归附节奏,无需急于一时。每日小范围渗透、小规模交割,让三房维持匀速、缓慢的衰败态势,避免骤然崩塌,引发吕砚疯狂反扑。”】
【“我们要的,是温水煮蛙,让他在日复一日的内耗、衰败、无力中,慢慢耗尽所有底蕴、所有心气、所有底牌,而非鱼死网破的激烈对撞。”】
【心腹郑重领命:“属下明白!”】
【“还有。”你眸光微凝,补充道,“暗中梳理三房嫡系的账目往来、人事调动、私下争斗、资源贪腐的所有证据,尽数留存归档。”】
【“吕砚想要名正言顺杀我,我便给他准备一份名正言顺的覆灭大礼。”】
【心腹瞬间会意,躬身退下,继续隐秘推进布局。】
【书房重归寂静,烛火摇曳,映得你面容冷冽决绝。】
【吕砚想引蛇出洞,抓他的破绽,定他的死罪。】
【那他便借这场解禁,全盘收割三房根基,反向搜集吕砚的罪证,步步为营,彻底锁死对方的结局。】
【……】
【接下来的三日,吕府局势陷入一种极致诡异的平衡。】
【表面之上,风和日丽、安稳太平。】
【你恢复自由身,每日起居规律,或是院中打坐修武,或是翻阅府中旧档,偶尔出门漫步府邸庭院,待人谦和、行事低调,安分守己,温顺得毫无半分锋芒。】
【他从不主动接洽任何旧部,从不参与任何派系议论,从不打探任何府邸事务,仿佛彻底褪去了所有权欲、所有锋芒,甘愿做一名闲散旧臣。】
【三房上下,无人再挑得出他半分错处。】
【吕砚安插的暗线日夜探查,全程一无所获,连一丝一毫的勾结、异动、谋划痕迹都捕捉不到。】
【可暗地里,三房的衰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蔓延。】
【边境小规模摩擦频发,三房外勤小队屡屡失利,以往百战百胜的精锐,如今频频落败、损兵折将。只因前线人手早已心不在此,不愿再为吕砚卖命,刻意敷衍战事。】
【情报网络彻底迟钝,域外势力异动、周边武团布局、江湖势力更迭,诸多关键讯息迟迟无法传回中枢,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