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是太年轻啊!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张家乐此时心中的感慨,要是被阎解成听到,肯定会大声替自己喊冤的。
他跟许大茂忙忙碌碌的跑了快一个月的时间,眼看着所有的关节都打通了。
没成想最后却激怒了车间里带自己的师傅,一状给告到了车间主任那里。
这下好了,车间主任不给他签字,他哪里都去不了。
那时候调动工作,不是说只有接收单位愿意接受就行,原单位的评语也很重要。
人家只要在你的档案上给你写了不好的评语,接收单位也许就不会接受你了。
所以,现在阎解成现在就被卡在了车间主任那里。
主任不给他签字,或者说签了字,随便在他的档案上写上两句不好听的评语,阎解成也吃不消。
阎解成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求到了自家老爹这里,希望老阎可以帮帮他。
他现在是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车间主任和自家师傅被自己给得罪了,要是这一回不调走,最后留在单位里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擎等着领导给自己穿小鞋吧。
唉!
现在他是进也难,退更难。
张家乐正听得入神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前有阴影晃动。
回头往后一看,身后竟然又多了一个脑袋,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
“家乐,你不回家躲在这里干什么?”
来人正是前院的刘师傅,也就是刘勇的老爹。
“嘘……”
张家乐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小点声的手势,低声解释道:
“三大爷和阎解成吵起来了,我们这样进去多不好意思啊。”
刘师傅伸头向里面瞧了瞧,没看到阎解成父子俩,反而瞧见中院的垂花门那里隐约有几个人头藏在那里。
见状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
“院子里的人这会恐怕已经来得差不多了,肯定都躲在角落里看戏呢。”
他可是院子里的老住户了,对邻居们可以说是相当了解了。
“咱们院子里的人就是这幅德行,要是搁在农村,大伙都恨不得趴在墙头上光明正大的看,可不想院子里的人,既想听八卦又不想丢面子,宁愿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听,也不愿意出来。”
刘勇撇着嘴说道。
张家乐握了握自己的手心,强忍着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