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第三天就被韩中原把收账权给剥夺了,改成打菜了。
张家乐对此毫无怨言,韩中原不仅受钱票收的快,还能抽出空来给人拿窝窝头,不服都不行。
忙活完的两个人,正准备给栅栏里的人送饭菜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软糯的喊声。
“韩伯伯!”
张家乐转头一看,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瘦瘦的,大概一米出头,站在门口唯唯诺诺的样子。
韩中原正在洗碗,没听到喊声,还是张家乐伸手戳了戳他,说道:
“韩哥,有人找你!”
韩中原回头看去,见到来人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温柔起来,连忙跑过去,揉着小女孩的头顶说道:
“娜娜来了,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上学?吃饭了吗?”
娜娜原本整齐的头发,瞬间被韩中原给揉的乱七八糟的,像个鸡窝似的、
小女孩怯怯的说道:“今天妈妈不舒服没有去上班,我的照顾奶奶和妈妈,就没去上课。”
娜娜小脸微红,双眼躲闪不定,就是不说吃没吃饭。
韩中原一看就明白了,也不再问了,直接冲着张家乐喊道:
“家乐,给娜娜盛碗菜,拿两个窝窝头。”
喊完后,又伸手揉了揉娜娜的小脑袋,埋怨地说道:
“你这孩子,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只要饿了尽管来所里,伯伯会给饭吃的,就是不听。”
“韩哥,这孩子是什么情况?”
张家乐看着大口吃饭的娜娜,小声的问韩中原。
韩中原瞧瞧把张家乐拉到门外,小声地说道:
“这是咱们原来的张副所长的女儿,去年抓敌特的时候不幸受伤,都没有挺到医院就去了,只留下娜娜和她妈妈,还有老太太。”
张家乐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烈士之后,战友的儿子,怪不得韩中原对她那么亲切,就像看到自己的女儿似的。
但现在看这个样子,娜娜过得并不好。
张家乐又接着问道:“所里就没有照顾照顾?”
“哎!”
韩中原叹了一口气,解释道:
“不是没有照顾,当时所里安排难的妈妈来所里上班,可是娜娜妈妈却不愿意,脾气和她爸爸一样倔,说自己一个农村妇女,大字不识一个,不能给国家添麻烦,再说娜娜奶奶的身体不好,又瘫痪在床,需要她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