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傅时律看着她,沉声问:
“你妈又跟你说什么了?桑榆,你能不能听我话,少跟你家人往来?”
这个女人就跟没脑子一样,她家里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一天天的不是想着创业当大老板,就是想着离婚。
要没墨家人的存在,她哪能作出这么多事来。
傅时律挺怀念桑榆还不是墨家女儿的那个时候的。
桑榆不乐意他说出来的话,甚至有些生气。
“那是我的家人,他们生我养我,我要是不跟他们往来,那我成什么了?”
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心啊。
母亲都让她好好跟他过日子了,结果这个男人居然让她不要跟家里人往来。
他怎么会这么冷血无情。
傅时律张口,很想说墨家人根本就没有养过你一天,你从小到大过着食不果腹,不是被打就是被骂,成年后还要被养父母卖掉换取钱财。
但话到嘴边,傅时律又吞了回去。
他并不想让桑榆再去回忆那样的痛苦。
从桑榆的角度来看,让她跟家里人断绝关系确实不可嫩,也有点太过分。
傅时律不想跟她再因为这种事闹分歧,主动服软。
“行,我的问题,只要你不离婚,不带着苒宝走,不夜不归家我什么都依着你。”
他抱着女儿起身,丢下话:
“走吧,去用餐。”
桑榆跟在他身边。
隔壁的别墅里。
墨夫人刚跟回北市的丈夫通完视频,确定小孙子没事后,她挂断通话又给助理打过去电话。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那个孩子绝对不能让她醒过来。”
话刚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动静。
墨夫人见是儿子回来了,她忙收起手机,坐回沙发上是姿态高傲,面无表情。
等儿子走过来,墨夫人冷声训斥:
“你瞧瞧你那副鬼样子,怪不得妃妃宁愿死都不愿意嫁给你,就你这副窝囊劲儿,嫁给你她也不可能会幸福。”
她当初为什么要杀湛西洲,还不是湛西洲样样都比她的这个儿子优秀。
儿子从来都无心学习,更不愿意继承公司。
要是不杀掉湛西洲,就儿子对湛西洲的喜欢,估计哪天她死了,儿子说不定能把公司拱手让给湛西洲。
湛西洲也不是个省油的。
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一直接近她儿子,对儿子百般讨好。
墨夫人也知道,湛西洲就是想要毁掉他的儿子。
所以不杀那个男人,她的儿子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