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母亲朝她靠近,她是没办法拒绝的。
母女俩在贵宾厅里等了半个小时,傅时律他们乘坐的私人飞机抵达了。
母女俩急忙赶去机场上。
直到飞机落地,看着一行人把孩子从飞机上抬下来,桑榆已经忍不住红了眼。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看着床上还是插满管子,时刻被仪器监测着,浑身毫无血色的孩子。
桑榆还是控制不住落了泪。
“筝筝,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啊?对不起,要不是阿姨把你送出国你也不会有事。”
“筝筝……”
她一时没能改得了口,哭着抬手去拉孩子的小手。
傅时律忙抬手阻止。
“小榆,不能碰她,会把病菌传染给她,先让他们赶紧把星光送回傅氏医院安顿下来。”
毕竟一路颠簸过来,星光的生命体征已经很不稳定了。
要是再拖下去,恐怕又是凶多吉少了。
桑榆立即收回手。
“好,你们赶紧送过去。”
顾轻舟指挥着几个医护人员一起送孩子去医院。
傅时律牵着桑榆上车。
正准备驱车跟着救护车走的时候,桑榆看到了被落下的母亲。
她还是孝顺地喊了一声。
“妈,上车吧,我们一起过去。”
墨夫人本来是有车跟司机的。
但为了解那个孩子的情况,还是跟桑榆他们坐上了一辆车。
傅时律有些不情愿。
却也没阻止。
回医院的车上,傅时律一直握着桑榆的手,问她:
“苒宝怎么样了?你怎么没带过来?”
“我怕不方便,怕她闹起来吵着筝筝,所以……”
傅时律又提醒:
“小榆,她不叫筝筝,她叫星光,傅星光,你以前一直喊她小星星。”
桑榆记住了,“抱歉,我还没缓过来。”
“没事儿。”
傅时律继续说:
“星光情况不是很乐观,能不能醒过来看天意,因为她伤得太严重了,顾轻舟都抢救了好几次。”
在医院的时候,他知道的。
心电图都停了有两三次,要不是顾轻舟一直盯着,即使抢救,这孩子恐怕已经没了。
虽然这么折腾着送她回来很危险。
傅时律还是希望星光能留在京市,留在她长大的地方。
桑榆听着,心痛不已。
她反抓过傅时律的手。
“你既然把她接回来,是不是有信心能让她好起来?”
傅时律一脸落寞,也不敢跟桑榆对视,给予她肯定的答案。
“我不知道,我只能让最权威的专家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