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浩想了想，答道：“是灵气？是功法？还是那些强大的法宝？”
陈长生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是什么？”
“是人。”陈长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是这个世界上，千千万万的普通人。”
盛浩愣住了，他看着陈长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长生继续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那些叱咤风云的强者，他们之所以能存在，是因为有无数凡人在为他们提供根基，凡人种植粮食，供应给修士。”
“凡人繁衍后代，为宗门输送新鲜血液；凡人建造城池，为修仙者提供交易的场所。”
“如果没有凡人，这个世界，就是一潭死水。”
“幽冥殿想要献祭整个世界的生灵，他们首先要献祭的，就是那些最弱小、最无助的凡人，因为他们数量最多，生命力最容易被抽取。”
“如果我们只顾着和幽冥殿正面交锋，却忽略了那些正在受苦的凡人，那我们就算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盛浩听完这番话，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用力点了点头：“前辈，我明白了，我们去！”
陈长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明天一早出发，今晚早点休息。”
第二天清晨，两人收拾好行装，离开了那片山林，向着中土神州东南方向的凡人国度进发。
中土神州广袤无垠，除了被各大宗门占据的灵山福地之外，更多的是普通人类居住的平原和丘陵地带。
这些地方灵气稀薄，不适合修炼，却是亿万凡人繁衍生息的家园。
两人走了大约十天，穿过了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翻过几座低矮的山丘，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广阔的平原展现在眼前，平原上阡陌纵横，农田连片，一条宽阔的河流蜿蜒流过，河两岸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村落和集镇。
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宁静祥和的田园景象。
他们降落在一条乡间小路上，沿着小路向最近的一座集镇走去。
路边的农田里，稻谷已经泛黄，即将成熟，但田埂上却坐着几个愁眉苦脸的农夫，唉声叹气。
陈长生走上前去，拱手问道：“几位老乡，在下路过此地，见你们面带忧色，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那几个农夫抬头看了看他，见他衣着整洁、气度不凡，知道不是普通人，连忙站起身回礼。
其中一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