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些东西在空间中分类存放好,然后对盛浩说道:“今晚,我们用这些乡亲们送的东西,做一顿晚饭。”
当晚,陈长生用李大娘送的鸡汤做底,加入几片那中年汉子送的腊肉,再放入一些新鲜的青菜和米线,煮了一大锅香气四溢的腊肉鸡汤米线。
他又用那坛米酒,配着烤鱼和红烧肉,和盛浩好好吃了一顿。
吃完饭,盛浩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前辈,我发现跟着你,虽然累是累了点,但这口福是真的没话说。”
陈长生慢悠悠地喝着米酒,没有接话,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知道,这些礼物虽然不值几个灵石,但每一份都包含着这些淳朴百姓最真挚的心意。
这份心意,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珍贵。
陈长生在青石镇又住了两天,将镇上一些陈年顽疾和隐患一并处理干净,这才在镇民们依依不舍的送别中,带着盛浩离开了这片山坳。
他们没有明确的路线,只是朝着一个大致的方向走。
陈长生的想法很简单,哪里有苦难,就到哪里去。
中土神州广袤无边,凡人国度更是多如繁星,总有他力所能及之处。
离开青石镇后,他们穿过一片连绵的丘陵,进入了一片更加荒凉的地带。
这里土地贫瘠,放眼望去是大片大片龟裂的黄土地,稀稀拉拉地长着一些枯黄的野草,在干燥的风中瑟瑟发抖。
“前辈,这里看起来比之前那片平原还要惨啊。”盛浩蹲下身,抓了一把干裂的泥土,泥土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没有一点水分,“这种地,能种出粮食才怪了。”
陈长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几个在田埂上蹒跚行走的瘦弱身影,心中有些沉重。
他们继续前行,很快便看到了一个村庄。
说是村庄,其实更像是一片破败的土坯房的集合体。
许多房屋的屋顶已经坍塌,墙壁上布满了裂纹,村口的老槐树枯死了大半,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极了老人瘦骨嶙峋的手指。
村子里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因为连年干旱,土地绝收,村里早已断粮多日。
年轻力壮的都逃荒去了别处,剩下的多是些老弱妇孺,靠着挖野菜、啃树皮勉强度日。
有几个孩子瘦得皮包骨头,挺着因营养不良而肿胀的肚子,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