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银光,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终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茧。
光茧之中,陈长生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骨骼在重组,经脉在拓宽,变得更加宽阔,更加柔韧,能够容纳和承载更庞大的灵力流转。
丹田在扩张,原本像湖泊一样的灵力海,正在向着汪洋大海演变。
识海在延伸,向着一个小世界演化。
每一个变化,都伴随着痛苦。
那是脱胎换骨的痛,是破茧成蝶的痛,是将旧的自我打碎、重塑一个新的自我的痛。
陈长生的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从他的皮肤渗出,瞬间被炽热的能量蒸发成白雾。
但他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静室外,第七天过去了,第八天,第九天……
墨渊和荧惑已经不吃不喝不睡地守了整整九天。
荧惑原本柔顺光亮的毛发变得有些暗淡,眼窝也微微凹陷了下去,但它依然固执地守在门口,不肯离开半步。
墨渊更是憔悴了许多,嘴唇干裂,眼中布满了血丝,但他始终挺直着脊背,如同一杆标枪,钉在静室门口。
第十天的清晨,静室内的光茧忽然开始剧烈地震荡起来,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光茧中弥漫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黑风崖。
“来了!”黑风瞬间出现在静室外,面色凝重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
他感觉到,静室内的能量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升,已经远远超过了渡劫中期的极限,正在向着一个新的境界发起冲锋!
天空中,乌云开始汇聚,雷鸣声隐隐传来。
这是天劫的预兆!
陈长生的突破,引来了天劫!
“所有人听令!退出黑风崖十里之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黑风的声音在黑风崖上空炸响,带着威严。
他知道,这种级别的天劫,外人根本无法插手,强行介入只会引来更强的天劫,害人害己。
各部族的妖兽纷纷撤离,墨渊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墨渊哥哥,快走啊!”荧惑焦急地用脑袋拱着墨渊的腿。
墨渊摇了摇头,“我不走,我要在这里守着师父。”
“胡闹!”黑风一声厉喝,“你留在这里,只会让陈道友分心!你想害死他吗?”
墨渊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石门,然后猛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