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部落。
他刚一出现在部落入口,几个正在搬运柴火的年轻猎人便看到了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丢下手中的柴火就朝部落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回来了!陈兄弟回来了!”
这一嗓子,瞬间惊动了整个部落。
盛浩第一个冲了出来,他看到陈长生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样子,瞳孔猛地一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前辈!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幽冥殿那帮——”
他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声音都有些发颤。
墨渊也紧跟着跑了出来,他看到陈长生身上的伤,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紧紧地攥住了陈长生的衣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紧接着,老族长和阿依玛婆婆也闻讯赶来了。
老族长看到陈长生的样子,脸色一沉,快步走上前,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探了探他的脉象,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松开手,对周围的人说道:“伤得不轻,但性命无碍,先让他进屋休息。”
阿依玛婆婆心疼得直抹眼泪,一边念叨着“长生天保佑”,一边张罗着让人去烧热水、准备干净的纱布和伤药。
陈长生被盛浩和墨渊一左一右搀扶着,回到了他之前住的那间冰屋。
他躺在兽皮褥子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但精神却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回到部落了,安全了。
阿依玛婆婆很快端来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水里泡着几片散发着清香的草药叶子。
她用一块柔软的兽皮蘸着水,小心翼翼地帮陈长生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一边擦一边念叨:“这些天杀的幽冥殿……好好一个年轻人,被打成这样……真是造孽啊……”
陈长生挤出一个笑容,安慰道:“阿婆,我没事,都是些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皮外伤?皮外伤能流这么多血?”阿依玛婆婆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你别说话,好好躺着休息。”
擦洗完伤口后,她又取出一些捣碎的药草,敷在陈长生的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纱布仔细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腰,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腰背,对陈长生说道:“好了,你先好好睡一觉,阿婆去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陈长生本想说自己不饿,但看到阿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