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他当然也想得到。
这次胜利,不代表以后也能这么轻松。
“而且,这三个人,很可能只是对方派出来试探的棋子。
他们的修为并不算高深,如果后面出现更强的术士,后果不堪设想。”
李信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我明白了,那个活口呢?带我去看看。”
“活着的已经关入牢房了,死掉的我们也放到了牢房的审讯室!”
武卫队长立刻上前引路。
李信先是去查看了那两具尸体。
当他看到那具干瘪的人皮时,眉头紧紧皱起。
“是邪术反噬。”他给出了判断。
他又看了看那具无头的炼尸人尸体,还有散落一地的僵尸碎块。
“把这些东西全部就地焚烧,烧干净一点,骨灰都不要留。”李信对旁边的士兵命令。
“是!”
随后,他走进了关押扎纸匠的禁闭室。
扎纸匠已经被一盆冷水泼醒,他浑身湿透,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因为法术被破,精神萎靡,面如金纸。
看到李信走进来,他原本涣散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
李信没有理会他,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慢慢地转动着。
禁闭室里很安静,只有匕首划破空气的轻微声音。
“我问,你答。”李信终于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们是什么人?”
扎纸匠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李信也不催促,他走到扎纸匠面前,将冰凉的匕首贴在了对方的脸上,慢慢划过。
“王……王天龙大帅麾下的供奉。”扎纸匠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声音颤抖。
“有多少人?”
“算上我们三个,一共……一共不到十个。”
李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就这么点人?”
“是……是的,我们三个,已经是里面修为最高的了……”
扎纸匠不敢有任何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们是如何被王天龙招揽,如何跟着大军南下,又是如何被王晓云逼着来打探情报。
李信听完,收回了匕首。
不到十个,最强的三个已经被解决。
这个消息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走出禁闭室,武卫队长正在门口等着。
“信哥,情况如何?”
“一群不成气候的左道邪修而已。”李信的语气很平淡。
他看着远处被火光映红的夜空,那是士兵们在焚烧尸体。
“虽然这次的威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