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虽然在仕途上更进一步,但接下来的挑战不小。钟家在北江的影响力,比赵立春在汉东的影响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啊。”高育良微微颔首,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沉的感慨,“北江的局势不比汉东简单,中枢希望我去啃下这块硬骨头。”
“啃下来了,是我这辈子的圆满,啃不下来,前面所有的积累都白费了。”
“但不管怎样,这都是沾了你的光。”
“老师,您在北江一定能够旗开得胜。”潘泽林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向高育良举杯示意,“北江的积弊虽然深重,但您在汉东经历过的大风大浪还少吗?您一定能把这盘棋下好。”
高育良也端起茶杯,与潘泽林轻轻碰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只是将话题自然地引到了汉东接下来的工作上:
“汉东这边的班子调整,中枢跟你交过底了?”
“交过了。”潘泽林点了点头,并没有细说。
而高育良也只是提了一嘴,并没有追问。
规矩他们都懂,虽然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但也不会去讨论那些还没有正式定下的敏感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