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那书生脸上的脂粉,怕是为了遮伤。
一个读书人,往脸上涂脂抹粉,若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伤,何必如此?
沈容与的心沉到了谷底。
真的是他。
被打之后,脸上自然难看,不用脂粉遮掩一二,在街上太过瞩目。
沈容与闭上眼,把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压下去。
“你们想办法去看一下,他脸上现在还有没有伤,确定后速来复命。”
他顿了顿,声音淡淡的:“脸上若有淤青,没有上十天,印迹都无法完全消失。”
听风和逐夜对视一眼,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章磊回到帐篷后,谢文轩见他这副模样,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出去给他打了盆热水进来。
“你先擦洗一下,早点歇了吧。”
谢文轩便退了出去,帐帘落下,帐篷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坐在榻边,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解开衣襟,一点一点地擦。
脸上的脂粉,也被热水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