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落下,帐篷里安静下来。
谢悠然让丫鬟上了茶,端到沈容与面前,在他旁边坐下。
“今日公务忙不忙?”她问,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有没有因为那件事受影响?”
沈容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摇了摇头。
“没有。”
谢悠然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沈容与放下茶盏,声音淡淡的:“皇上跟前,没有人敢把这种小事闹到御前。不过一点风言风语,犯不着。”
他说的是实话。
皇上这几日为皇太孙遇刺的事震怒,整个猎场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里。
刺客的事查了一整夜,只搜到了六具尸体,还有两个人没抓住。
那些刺客都是死士,身上没有任何能查明身份的东西,没有身份,没有户籍,没有来路,查无可查。
皇上今日处置了几名负责猎场安检的官员,撤职的撤职,下狱的下狱,谁都知道皇上心情不愉快。
这种时候,谁敢拿一桩男女扑倒的桃色流言去烦皇上?嫌命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