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彦接过,目光迅速扫过。
一项项收入、一笔笔支出、一条条推断……最终得出他这些年积累的家产。
扣除各项应有开销,应存有两万两左右的结论。
这个数字,与他私下粗略估算的相差无几,甚至更精确,让他心头微震,对女儿的细致又多了几分复杂感触。
他自己名下的现银与可快速变现的产业,拢共只有一万两左右。
此外,便是谢家这栋宅子的房契,一直牢牢握在他自己手中,未曾假手于人。
这些年来,是他逐月、逐年,交到公中由到陈氏打理的银子有一万两盈余才对。
他看向陈氏命人搬出来的那厚厚几册“公中总账”,以及账面上最终核算出的现银——仅仅两千两。
一股寒意夹杂着被愚弄的怒火,瞬间席卷了谢敬彦。
“十几年下来,如今公账上只剩两千?”
谢敬彦的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有些变调,手指重重戳在账册上。
“八千两的差额!陈月兰,你告诉我,这八千两银子,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