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理她,她就站在旁边絮叨了几句,说什么穿得体面还要自己干这种脏活儿,花五文钱请人干多省事……奴婢没理她。”
谢悠然目光一凝。
“那婆子长什么样?”
小桃努力回想:“穿着粗布衣裳,头上包着帕子,脸圆圆的,瞧着四十来岁……具体的,奴婢没细看。”
“你选的那地方,旁边有草吗?”
小桃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那地方是河边,早就被那些婆子踩得平平的,草根都看不见。”
谢悠然垂下眼。
没有草。
那就不可能是野草过敏了。
“奴婢后来想,”小桃压低声音,说得更小心了,“唯一能沾上东西的,就是奴婢去洗手的那一会儿功夫。那婆子过来说话,说不定就是为了分散奴婢的注意力……”
谢悠然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件事,不能告诉林氏。
告诉林氏,然后呢?
那马桶,能拿去给大夫检查吗?
不能。
那是姑娘家用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外人看?
更何况沈清辞的屁股肿了,这话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怕她连上吊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