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悠然出来,他连忙上前两步,压着声音抱拳行礼:
“属下赵大牛,是韩将军手下的人。韩将军让属下给夫人送封信来,请夫人过目。属下在外头候着,等夫人回了信再带回去。”
谢悠然点了点头,接过信,转身回了帐篷。
帐帘落下,她快步走到灯前,拆开信封。
信不长,她一眼扫过去,心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那婆子死了。
昨日夜里就死了。
信上说,今早村里人发现她从桥上掉下去,头撞在河沿的石头上,昏迷之后头埋在水里,淹死的。
尸体已经被亲属弄回家,准备下葬了。
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看着就是一桩意外。
那婆子平日在村里就是个滚刀肉,贪杯好赌,死了也没人替她出头。
家人只想早早入土为安,连报官都懒得报。
谢悠然捏着信纸,手指微微收紧。
韩震在信里说,他觉着这事过于巧合。
昨儿个才盯上的人,夜里就死了,死得还这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