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了两个人进来,把那汉子拖了出去。
元宝飞快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场景,心里一阵后怕,万幸公子赶来得及时,再晚一点,真就出大事了。
他看着地上那汉子,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公子下手还是轻了,换了他,非得先卸了这人的胳膊。
沈容与走到谢悠然面前,蹲下来,伸手替她解开了绳子。
她的手被绑得太久了,手腕上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痕。
绳子一松,她的身体便软软地往前倒,他接住了她,把她整个人裹进了怀里。
沈容与把她打横抱起来,转身往外走。
他走过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地吩咐了一句:“留两个人,把那间屋里的药渣收起来。其余人,跟我走。”
他的步子很稳,一步一步的,像是抱着什么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
夜风吹过来,掀起了他衣袍的一角,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灯火里。
谢悠然被沈容与抱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来,将外头的灯火和喧闹隔绝在外,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