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秋菊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沈父和沈母。
林氏见谢悠然进来,起身迎了上去,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几分真切的笑意。
“好孩子,这次的事情还真是多亏了你。不然到现在,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谢悠然被林氏这一声“好孩子”叫得心里暖暖的,可她没有忘记正事,顺着林氏的话往下问了一句:“母亲,现在已经确定孙夫子就是右相的人了吗?”
林氏点了点头,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来,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你父亲派人去查了孙夫子门下的门生,有好几个都和右相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其中甚至有一个,娶了右相府的庶女。”
谢悠然瞠目结舌。
她之前只是猜测,觉得孙夫子可能和张恪有关系,可没想到证据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林氏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下去,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冷意。
“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但八九不离十了。而且,张恪那个老东西,找了一个和徐嫔容貌一般的女子养在后院,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
她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可那未尽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
一个臣子,找一个和宫妃长相酷似的女子养在后院,什么意思?
往轻了说是好色,往重了说,就是大不敬。
触怒圣颜,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林氏看着谢悠然的脸,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神情。
当初谢悠然是冲喜进门的,道士说她和儿子是天作之合,她一直半信半疑,劝自己说她可能就是儿子命定的妻子。
可这些日子下来,她对这句话越来越相信了。
几乎每一次,都是谢悠然最先破局。
随意提起一句“右相府美人多”,引起沈容与的注意,顺着查下去,那李红香果然在张恪的后院里。
大年初一进宫一次,又意外撞破了章丽和徐嫔长得一样。
这么小概率的事情,却让她遇上了。
林氏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声。
若不是谢悠然,任谁都猜不到,明面上和周王没有任何往来的右相,早已经暗中狼狈为奸。
明面上,右相的嫡女嫁给了宣王的儿子楚郡王,两家是姻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实际上他扶持的是周王。
宣王不过是他摆在明面上的靶子,替周王挡箭的。
“母亲,”谢悠然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氏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比方才轻松了几分。
“后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