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再傻也知道,那些人是特意等着要抓她的人。
她今日太大意了,以为在正阳楼是自己的地盘,身边又有侍卫,把流云支走,是万万不该的。
现在想来,从张扬带着谢婉柔出现在正阳楼下的那一刻,就是一个局。
谢婉柔是筏子,是张扬故意让她看见的饵,而她也真的咬钩了。
“你不要责罚飞霜和流云。”她伸手攥住他的袖口,声音有些发虚。
“是我自己中了招。张扬拿谢婉柔引我下去,我和谢婉柔姐妹间的争吵,本就不该让她们靠太近。”
说着,她靠近了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那药力似乎又被体温催了几分上来,她有些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求情的意味。
沈容与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她,手指落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夫人,主子走丢,他们责任重大。”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分量,“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不会真让他们出事,但该有的教训,不能少。”
谢悠然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用了,他对她的事向来有求必应,可对下人的管教,他有他自己的分寸。
她不再提这件事,只是窝在他怀里,手指不自觉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沈容与握住她作乱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担忧:“还是请府医来看一下,我才放心。”
“我没事。”谢悠然摇了摇头,抬起眼看着他,“沾了一点点仙人醉,不碍事的,过了今晚就好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沾了这种药,好不好?”
沈容与还是不放心,眉头微微皱着。
谢悠然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一急,撑起身子,吻住了他的唇角,含含糊糊地说道:“我现在只想和夫君在一起,不想别人看见我这样。”
沈容与沉默地叹息了一声。
他看着她,脸颊通红,可神智是清醒的。
他想了想,终于松了口:“去泡泡澡吧,会舒服一些。”
谢悠然点了点头,想要自己站起来,脚踩在地上却软了一下。
沈容与伸手扶住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净房走去。
沐浴过后,谢悠然裹着一件薄薄的寝衣,整个人像是被热水泡软了,那股子药力被热气一蒸,又泛了上来。
她从背后扒着沈容与不放,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蹭来蹭去。
沈容与正站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