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炭火烧得足,暖烘烘的,和早春料峭的寒意截然不同。
她今日是做好了准备的,知道陆兴要来,知道要做什么事,所以提前让人多添了炭火,烧得屋里像是夏日一般温暖。
胡媛去了隔壁的偏厅。
陆兴进了屋,穿着那身粗布短褐,上半身的衣襟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
他走到床边,站在张敏芝面前。
张敏芝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惊怒,陆兴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张敏芝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便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陆兴没有躲,那一下结结实实地挨了,他甚至没有抬手捂脸,反而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他的肌肤是滚烫的,心跳又快又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掌心里。
张敏芝愣了一下,想抽回手,可他攥得紧,她抽不动。
她想再打他一巴掌,他却先她一步,低头吻住了她。
胡媛就在隔壁的房间,一门之隔,听着屋里的动静。
一开始是张敏芝呜咽的反抗声,可渐渐地,那些声音变了。
骂声消失了,只剩下细碎的、含混的、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的。
陆兴早已经将她全身的束缚都解除了,在这种事情上他并不喜欢强迫人。
他的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张敏芝已经逐渐迷失,这让陆兴更有成就感。
强扭的瓜不甜,只有让她真的接纳了自己,这次的危机才能真的度过。
陆兴喜欢在做事时说一些粗话助兴,张敏芝听到那些话,意识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明明可以推开他,可她的手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她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她从来不知道,床笫之间的事,原来是这种感觉。
和楚郡王在一起的那些夜晚,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可此刻,她整个人像是化在了水里,被一双有力的手托着,漂浮在一种从未抵达的波浪之上。
事已至此,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任由自己沉了下去。
胡媛在隔壁听着陆兴那些不堪入耳的胡话,心里便有了数。
她知道他们已经做到哪一步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性命应该是无碍了。
可这往后,陆兴又多了一个人分享。
她原本准备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