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的手微微松开了,却没有离开她的脖颈。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分辩。
他想起他娘出殡的那一晚,他娘的尸体被烧了一遍。
他以为是张恪那老东西故意的,是在警告他,让他乖乖听话。
可此刻,他看着谢悠然,看着她手腕上那只镯子,心里忽然涌上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他们烧的根本不是他娘?
他的声音在发抖,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问出那句话:“我娘的尸体在哪里?”
她的镯子现在出现在谢悠然手上,就代表他娘去世后,谢悠然碰过他娘。
“我,”谢悠然看着他,声音小小的,像是怕说错一个字就会被他捏碎喉咙,“我只是怕他们送她去的地方她不喜欢。选了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将她安葬了。”
张峰的手彻底松开了。
“你把她葬在了哪里?”张峰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逼仄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