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丽的案子在这个时候爆出来,他一时摸不清到底是皇太孙所为,还是宣王的手笔。
不过如今赵崇安已经离京,路途遥远,山高水长,想要平安回来,难了。
至于宣王——他嗤笑了一声,那草包不足为惧。
真正让他烦心的,是兵部那边的局势。
刘崇善回了兵部之后,比他预想的要强势得多。
他在兵部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即便停职了一段时日,一回去便迅速稳住了局面。
孙尚文虽然暂代了些时日,可到底根基不稳,刘崇善一旦回来,他就只能退回到左侍郎的位置上,处处受刘崇善掣肘。
张恪放下信纸,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
不能再让刘崇善细查下去,只能推一个替死羊出去,让案件早早完结。
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早已经分析过利弊,做了万全的准备,替罪羊也已经到位,只等着合适的时机推出去,把军饷案的口子堵上。
可真正让他意外的是,孙煜的门生,明面上和他没有任何一丝关联。
他安排人举荐进兵部填补空缺,竟然遭到了排挤。
不但没能安插进去,甚至有两个人还被爆出了受贿以及家风不正、宠妾灭妻的丑闻,连举荐他们的人都跟着受了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