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不贵多,贵精,有那么几件细致好看的妆点门面就行了。
他也只是一个七品小官,往后的日子也并不富裕。
所以今日虽然出来玩得很开心,但更多的时候就是看看,实在喜欢,也就挑了一些便宜的买。
绢花做得不错,她多买了几朵。
赵崇安过来的时候,就见沈清辞笑意盈盈地在挑选一些小玩意。
她正在挑绢花,手指在一排排绢纱做的花朵上拨来拨去,拿起一朵鹅黄色的看了看,放下,又拿起一朵浅粉的。
碧珠跟在她身后,手里已经攥着几朵了。
旁边还跟着一个粗使婆子,五大三粗的,站在人群里像一堵墙,替她挡着来往的行人。
赵崇安走过去,像是一个普通的过客,不紧不慢地,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她身边。
沈清辞正低头看一朵湖蓝色的绢花,花瓣层层叠叠的,中间缀着一颗小米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