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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靠近的时候,她先去刺了对方,没有刺中。

她没有犹豫,立即把簪子抵在了自己脖子上,血涌出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把衣襟染红了一片。

那老头子吓了一跳,骂了一声“晦气”,甩袖走了。

她被关在那间屋子里,没有吃,没有喝。

第一天还能撑,第二天就开始发晕,第三天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一个叫朵儿的姐姐从门缝里塞进来一个馒头。

见她噎得直翻白眼,又从门缝里塞进来一碗水。

她灌了几口,才缓过来。

她对着门外的人小声说着谢谢,朵儿说是云袖姑娘吩咐的。

梦中前世的自己对着朵儿说,“麻烦替我谢谢云袖姑娘。”

右相后来又来了几次。

每次都是摸黑进来,每次都被她砸了出去,用任何她能抓到的东西,要么就以死相逼。

最后一次,他终于放弃了。

而她也将自己折腾得一身是伤。

那天张敏芝来了。

两个仆妇把她从那间屋子里架出去,一路拖过长长的甬道,穿过一重又一重院子。

她第一次从那间屋子里出来,外面的天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经过一处月洞门时,她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廊下,穿着半旧的褙子,头上簪着一支银簪,面容清瘦,眉眼温和。

朵儿站在她身后,她应该就是朵儿说的云袖姑娘吧?

云袖看着她被拖过去,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话,是什么话?

谢悠然在梦中拼命地想,是什么呢?

“群芳院能有活着走出去的女子吗?”

那句话是在说她吗?谢悠然不知道。

画面一转,她就被张敏芝关进了柴房。

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就是她的床了。

门从外面锁着,只有送饭的时候才开一条缝,一碗馊了的饭菜从门槛上塞进来,有时候连碗都没有,直接倒在草上。

张敏芝时不时地会过来看看,以虐打她取乐,见她深深的恐惧,会止不住地笑。

那段日子是她短短一生中最难熬的日子。

苟活着的每一天,都很煎熬。

偶尔有仆妇从柴房门口经过闲聊。

她们说右相府后院又死了一个,说是病死的,可昨儿还好好的,今早就没了。

她们说那女人是被下毒的,可谁敢查?

查出来又怎样?死的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她们说群芳院里的女人,命比草还贱,死了往乱葬岗一扔,连个纸钱都没人烧。

她听着,渐渐知道了许多不该知道的事。

栽赃的手段,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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