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二房三房能住在祖宅,靠的是老太太还活着。
老太太在世一日,大房就得养着她们一日,这是当年分家时说好的。
可衣裳这种东西,不在“供养”的范围里,大房做了是情分,不做是本分。
林氏若真要把本分算得清清楚楚,别说衣裳了,就是公中养宅子的银钱,也能拿出一百个理由来掰扯。
苏氏抽回了被周氏拽着的手腕,停在抄手游廊的转角处,拢了拢披风,语气平和地道:
“二嫂,我忽然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怕是方才从暖阁出来,被冷风扑了一下。老太太那儿,我就不去了。”
周氏一愣,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苏氏,眼神从惊愕慢慢变成了警惕,最后凝成了一种带着讥诮的了然。
“三弟妹,”周氏的声音不轻不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我看穿你了”的意味,“真是打得好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