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冬猎场上是不是发生了大事?那天我的马发疯,刚好看到章磊从马上摔下来,他的马屁股上被捅了一刀。是不是有人在猎场遇刺了?”
她虽然没有亲历那场刺杀,可事后从种种迹象里拼凑出了大概。
沈清辞说到遇到一个侍卫,问是哪个营的,是皇太孙的侍卫,那么她就大胆猜测,遇刺的人就是皇太孙了。
沈容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深沉。
谢悠然没有停。她心里那个念头盘桓了一整天了,这会儿终于说出口来。
“还有,右相这么多年的老臣,他不可能没见过徐嫔娘娘。你说他找了一个和徐嫔娘娘至少有七分像的女子,他,会不会是喜欢徐嫔娘娘?”
这句话一出口,谢悠然自己都觉得有些大胆了。
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
右相把章丽弄进府里,宠爱有加,会不会是因为章丽长得像徐嫔。
沈容与的手指忽然点在了她的唇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以后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不要随意说。”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就算猜出来,也放在心底。”
谢悠然感受到按压在自己唇上的手指,温热的,指腹有薄薄的茧。
她忽然起了几分促狭的心思,微微张开嘴,舌尖在他指腹上轻轻舔了一下。
沈容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手指猛地缩了回去,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瞪着她,目光里有无奈,有恼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谢悠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夫君,我让小桃在外边守着,这里只有我和你,我才跟你说这些的。”
沈容与看着她的笑,心里那点恼意慢慢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忽然觉得,自己娶的这个夫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胆大,还要——让他心动。
她不仅聪慧,还心细如发。
“夫君,其实冬猎场上,我回来后问过二妹妹。她说她遇到的是皇太孙身边的侍卫,那天根本不是大型野兽,而是皇太孙遇刺了对不对?”
谢悠然的声音不大,语气却笃定。
沈容与没有反驳。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他倒是想听听,她还能联想到什么。
“你继续说。”
谢悠然像是得到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