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靠在椅背上,没有打断,示意元华继续。
“当初导致您坠马的那个小童,律法上不能定他的罪,但应该有人出手了。”
元华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他们家的日子现在非常难过。他父亲在码头上扛活,被人排挤,找不着事做。
母亲在绣坊里接活,也被人退了单。那个小童也没有机会再去读书了,成天在家里务农,被家里人埋怨成了边缘人物。饥一顿饱一顿的,瘦得脱了相。”
沈容与的眸光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有人曾听他说过,当初就不该去读书,不然也不至于这样。”元华顿了顿。
“而且,事情发生之后,周文远再未去过他家。没有金钱利益的往来,连一封信都没有。那个小童应该是被周文远利用了。”
沈容与点了点头。
确实没有任何把柄,若不是这次周文远暴毙,他也不会想着再潜心去调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