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死在了里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谢悠然的呼吸已经均匀了,眼睛闭着,已经睡着了。
她贴在他胸口,手指还松松地攥着他的寝衣。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夜深了,烛火早就灭了。
帐幔里黑漆漆的,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第二天大年三十,谢悠然一觉醒来,发现枕头旁边多了一只锦盒。
盒子不大,黑漆描金的,上面压着一枝红梅,是沈府库房里最好的那一种。
她愣了一下,侧过头,沈容与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已经等了很久了。
“打开看看,”他说,“喜不喜欢?”
谢悠然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把锦盒捧在手里。
盒子沉甸甸的,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不轻。
她看了沈容与一眼,“送我的?”
“不然呢?”沈容与放下书,靠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上,由着她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