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太久了。
那些在楚郡王身下强颜欢笑的夜晚,被他弄得上不上、下不下、只能独煎熬。
她一步跨上前,踮起脚尖,伸手拽住陆兴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直直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撞在他的牙齿上,磕得生疼,可她不在乎。
陆兴怔了一瞬,随即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低头回应她。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走。
衣裳散了一地,从门口到床边,里衣、外衫、腰带,一件一件地落下来,像是他们之间那些被压抑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床帐放下来,把外面的世界隔开,把这间屋子隔成一座只有两个人的孤岛。
天还没有大亮,宣王府的主子们都在宫里朝贺,下人们趁着主子不在,也懈怠了不少,该打盹的打盹,该躲懒的躲懒,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间偏僻的小院里发生了什么。
陆兴喜欢在做事的时候说些骚话。
他覆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声音低沉。
“这些日子在楚郡王身边过得很快活吧?”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力道不轻不重,“嗯?”
胡媛早已经意乱情迷了。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那点克制在陆兴的身下碎得一塌糊涂。
“兴哥哥……”她的声音哑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不要打趣我。”
她喘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郡王……如何比得上兴哥哥?不然媛儿也不敢冒着掉脑袋的事情……将兴哥哥弄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