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夫人是......大好了。”
最后三个字,尾音轻轻落下,随即消散在骤然逼近的气息中。
无需再多言语。
他覆在她膝上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已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利落轻柔地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已然调换。
锦被深陷,谢悠然被他结结实实地笼罩在身下,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某种危险的灼热包裹而来。
沈容与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初尝情事不久,食髓知味。
先前因她膝盖重伤,硬生生煎熬忍耐了这许久,早已是绷紧的弦。
如今娇妻在怀,言笑晏晏,伤势眼见痊愈,压抑多时的渴望便如开闸洪水,再难遏制。
他俯身吻了下来,不同于她方才玩笑般的轻啄,这个吻深沉而炽烈,攫取着她的呼吸,席卷着她的感官。
谢悠然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
一切水到渠成。
衣衫不知何时褪去,肌肤相贴,体温燎原。
沈容与到底还存着两分理智,记得她才刚好,动作间极尽温柔耐心,处处迁就,引导抚慰,直到她情动难抑,才彻底占有。
饶是他百般克制,那积蓄已久的热望又岂是轻易能收束的?
到最后,谢悠然已软成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任他予取予求,间或溢出细碎的呜咽。
沈容与额角沁出汗珠,呼吸粗重,看着身下之人媚眼如丝、娇喘微微的模样,眸色暗得惊人。
终究还是顾忌着她的身子,强自收敛。
翌日,谢悠然醒来时,身侧早已空凉。
窗外天光大亮,沈容与想必已上值许久了。
她动了动身子,腰肢酸软,想起昨夜,脸上便一阵火烧火燎。
那厮!
嘴上说着会温柔些,也确实是让她躺着没费什么力气。
可他不知餍足,最后那阵儿,哪里还有半分“温柔”的样子。
谢悠然拥着锦被,又懒懒地躺了半晌后起身坐到妆台前。
镜中映出的人影,眼含春水,面若桃花,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思绪却飘远了。
缠绵欢好固然令人沉溺,但她并未忘记正事。
如今她在沈家的地位日渐稳固,夫君爱重,婆母认可,但若要真正扎根,屹立不倒,一个嫡出的子嗣,才是最重要的基石和保障。
只有生下嫡子,她的未来,才能算是彻底稳了。
昨日种种,权当是......为这“大业”添砖加瓦吧。
虽然过程......有点过于劳累。
*
今早,陈氏精心打扮,带着得体的礼物,乘着马车回了娘家。
这些年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