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山抬起眼,目光如古井深潭:“你想如何?”
“不敢劳父亲大动干戈。”沈容与垂眸,“只是听闻黄侍郎近来正为幼子婚事得意,若有机会,父亲在衙中相见时,不妨不经意提一句:
‘听闻令郎近日与犬子内兄有些误会?年轻人血气方刚无妨,只是莫要再起冲突,影响了犬子内兄备考。明年秋闱,犬子与谢家,都对他寄予厚望。’”
沈重山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已了然。
“嗯。”沈重山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允了。
这等小事,于他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却能省去后续无数麻烦,他自然乐得成全儿子的周全。
林氏在一旁听得明白,此时温声接口:“黄家公子是混账了些,但那谢家内宅不宁,怕才是根源。
我听说,文轩那孩子心结颇深,与继母陈氏有些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