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眼下,你唯一要务,是准备明年的秋闱。寒窗苦读,当以金榜为念。其余诸事,”他微微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勿虑。”谢文轩怔怔地看着沈容与,张了张嘴,最终,所有翻腾的话语在舌尖绕了一圈又咽了下去。沈容与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们用茶,仿佛刚才敲定的不是一桩麻烦事,而只是明日天气如何般寻常。谢文轩忐忑了一会儿,将自己在家和父亲争执了几句从家里跑出来的。还未说完,沈容与已明白。随即召来了元华,让他派人去沈府知会一声,从角门去不必惊动旁人。谢府,书房。夜色已深如浓墨。谢敬彦背着手站在窗前,身影僵直。从谢文轩夺门而出到现在,已过去近两个时辰。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