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轩一怔,接过信。
信封上是妹妹熟悉的字迹。
他心头微动,对宋岩点了点头:“有劳,回禀妹妹,信我收到了。”
目送宋岩离去,谢文轩将信贴身收好,并未立刻拆看。
他稳步走回自己的宿舍。
同窗尚未回来,屋内一片安静。
他闩好门,走到窗边的书案前坐下,窗外是冬日疏朗的枝桠。
他取出怀中的信,看着那火漆封印,指尖竟有些微颤。
妹妹如此郑重地派人送信,信中会是什么?
是分享受封的喜悦吗?
他定了定神,拿起裁纸刀,沿着封口小心地划开。
信纸摊开在案上,起初几行是关于沈家和定安伯爵府的嫁妆对比分析,冷静克制,条理清晰。
谢文轩初看时还有些不明所以,只觉妹妹心思缜密,竟能推算出这些深宅内院的资产底细。
然而,当目光移至关于谢家、关于陈氏、关于父亲谢敬彦的那一部分时,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捏着信纸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