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只知韩震对虞禾情深,如今方知,这份情深竟能惠及虞禾与前夫所生的儿女。
这份担当,这份胸襟,让她在感慨之余,对那位沉默寡言的将军,生出了几分真正的敬重。
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般?
待林氏走后,暖阁内的人都退了出去,只余母女两人。
此时其他人都出去,虞禾才有几分自在。
回想着来京城短短数月时间,竟是时过境迁,什么都不同了。
虞禾过来,拿开了女儿腿上的毯子,掀开裙摆,看到了一片淤青乌紫的膝盖,心疼得眼泪直掉。
“你这个傻丫头,天天都是报喜不报忧,娘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但我什么时候都是你娘。
这些事情你不该瞒着我的。”
谢悠然立马把裤脚放下来,遮住膝盖。
“娘,我真的没事儿,夫君已经给我用了上好的药膏,大夫也开了药材,什么事都有丫鬟仆妇做......”
看着虞氏含泪看着她的双眼,她说不下去了。
“娘,宫里的娘娘召见,不能不去,这和沈家没什么关系。”
虞禾心里又何尝不知道呢。
“悠然,你说我们当初是不是就不该进京来寻你父亲。
你祖母前边十年都瞒得好好的,临到死了来这一出。
若是你祖母从来都不曾说过这件事,我们这会儿还好好地在老家,和你外公舅舅们在一起生活。”
“那母亲也不想见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