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得真切,竟是他与张敏芝在沈府那夜的“风流佳话”已传得沸沸扬扬。
话里话外,都将张敏芝描绘成了一个对他情深不能自抑、不惜自荐枕席的痴情女子。
起初他也皱了眉,觉得有损女子清誉。
正要发作,可席间几个惯会奉承的帮闲却挤眉弄眼地恭维起来:
“郡王爷真是英武不凡,魅力无双!连右相府那般心高气傲的千金,都对您倾心爱慕至此,真是羡煞旁人!”
“正是正是,此等美人深情,郡王爷可莫要辜负了才是!”
“一段佳话,一段佳话啊!郡王爷好福气!”
这些奉承话,像羽毛搔在心尖,将那一点不快搔得无影无踪,反而生出一股隐秘的、属于男性的虚荣与得意。
是啊,张敏芝出身右相府,家世才情在京中贵女里也是拔尖的,这般女子对自己“情根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