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沈容与,语气复杂,“容与,你今日在御前应答,很好。重情守诺,君子之风,于私于公,皆无可指摘。”
沈容与垂眸:“叔父过誉,此乃容与分内之事。”
他明白,长辈们提及谢悠然受辱与受封,并非真的关心她个人荣辱,而是在权衡这件事对沈家整体利益和声望的影响。
皇帝的平衡术,他们看得分明。
这时,沈泊如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古钟鸣响,直击核心:
“今日老夫前来,非为论此事之得失。
陛下之谋,君恩之重,尔等身在朝堂,自有分寸。
老夫要提醒诸位的是——沈家立世之本,在于不偏不倚,不涉党争。”
他目光如炬,缓缓掠过沈重山兄弟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