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到此处,她眼风似有若无地掠过下首的谢悠然,唇角笑意微深,继续道:
“倒是听了一耳朵闲话,说沈夫人与沈大人这段姻缘,乃是因‘冲喜’而结,可见缘分匪浅,更是情深义重了。”
“冲喜”二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如同提及一桩寻常旧闻,却在殿中清晰可闻。
皇帝听着,神色未动,只徐徐吹了吹茶盏中的浮叶,目光平静地投向侍立一旁的沈容与。
沈容与自入殿后,视线便落在谢悠然身上。
她面色苍白,虽站姿端正,但他岂会看不出那强撑的痕迹?
她移动时,裙裾下细微的凝滞,更让他心下一沉。
只是他面上依旧是一贯的清冷沉静,无半分波澜。
待淑妃话音落下,他方上前一步,向皇帝与淑妃躬身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