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需要母亲的敦促,若说有什么差别,可能母亲是父亲心爱之人,而祖母一切悲惨的开始,是从未得到过祖父的爱。
祖父的错,不应施加在他们父子二人身上。
他不是父亲,也不是祖父,读了多年的圣贤书,就算进门的人不是他所钟爱的女子,他亦会和对方相敬如宾。
更何况谢氏并无祖母说得那般不堪,回想这段时日两人的相处,沈容与的耳根在夜色的遮掩下,几不可察地泛起一丝微红。
除了最初自己昏迷时,她在帷帐之内不知羞,有一些大胆生涩却格外撩人的举止外,她平日行事,哪里有什么越矩?
非但无过,甚至可称上进。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刚醒来不久,在清风院暂居时,他曾无意间在她的柜子里看到的那一箱画册。
后来搬至竹雪苑,行李物品都是下人和她自行收拾的。
他竟再未见过那几本画册的踪影。
是觉得羞涩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