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亲自去说,不能留下字迹,甚至不能通过任何与他有明面关联的人去传递。
章磊收回目光,重新摊开面前的经书,神情已恢复了一个寒门学子该有的专注与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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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雪苑这边。
沈兰舒正端坐在客位上,手边放着一盏清茶,几碟精致的点心动也未动。
她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的袄裙,衬得气质愈发温婉沉静。
见谢悠然出来,她立刻起身,面上露出真诚又带着些许亲近的笑容:
“嫂嫂醒了?是我来得不巧,扰了你休息。”
“哪里的话,兰舒妹妹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谢悠然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两人一同坐下,“可是有什么事?还劳你特意跑一趟。”
“是有两件事,想着该让嫂嫂知道,心里也好有个数。”
谢悠然做出倾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