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闻声回头,见她立在灯影里,眉眼柔和。
他心中一动,朝她伸出手:“过来。”
谢悠然依言走近。
还未等她将茶盏放下,沈容与便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圈在怀中,背靠着自己胸膛。
他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肢,下颌虚虚抵着她的发顶,另一只手则拿起她方才正在看的那本书。
“看到这里了?”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温和,带着翻阅书页的细微声响。
“此处所言‘义利之辨’,前朝大儒曾有不同见解……”
他没有问那些账目,没有提白日里的波折,只是就着她书页上的内容,细细讲给她听。
声音不疾不徐,将深奥的义理掰开揉碎,结合史实例证,说得清晰明了。
偶尔停下来,问她是否明白,指出她批注中某一处可以更精进的地方。
谢悠然起初身体有些微僵,但渐渐在他平稳的讲述和温暖安稳的怀抱中松弛下来。
她的后背紧贴在他胸前,在这秋日夜里汲取着一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