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将洞开的房门、狼藉的隐象、母亲林氏强撑的镇定、右相夫人濒临崩溃的怨毒尽收眼底。
空气里弥漫的绝望与不堪,未能让他眉头皱起分毫。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径自走向厢房。
在门前一步处停下,并未向内张望,而是侧首,对紧跟在侧、同样面色凝重的元宝沉声下令。
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心神惶惶的人耳中:
“元宝,调我院中亲卫,即刻封锁沁芳园通往外宅所有路径。
园内所有仆役、护卫,无论职司,原地跪候,擅动、交头接耳者,杖毙。
已离园者,着人圈回,单独看押。”
“你亲自带人,查验楚郡王席位至此处沿途所有痕迹,接触过的酒水、器物、经手仆役,一一记录在案,不得遗漏。
厢房内外,未经我允许,一片落叶也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