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离席。
一来是避开那两位继妹不知疲倦的劝酒。
二来,也是想暂时脱离这令人窒息的席位,透口气,理清思绪。
她扶着小桃的手,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出宴厅,将满室的喧嚣与各色目光暂时抛在身后。
夜风一吹,那三分真实的酒意散去不少,头脑更显清明。
拿出了备好的提神丸,果然味道有些冲,人更清醒不少。
几乎在她离席的同时,坐在隔了两桌的张敏芝,陡然蹙紧了眉头。
一股陌生的酥麻痒意,毫无征兆地从骨髓里窜起,让她几乎失态地想要扭动身体。
她自小在锦绣堆、风浪尖里长大,什么龌龊手段没听过?
她着了别人的道儿了!
是谁?
竟敢在沈家的宴席上,对她右相嫡女用这等下三滥的腌臜药?
她心中又惊又怒,但残存的理智压倒了一切。
此刻发作,丢的是她和右相府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