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忽然变得有些食不知味。
他略作停顿,仿佛经过了一番思量,才继续说道:
“既然谢氏已经搬去竹雪苑,清风院空置下来。
儿子一个人住着,反倒显得空落。
况且,如今既已回衙门上值,往来应酬,处理公务,还是从前在外院的寒松院更为便宜。”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全然是为公事考量。
“住在内院,终究不便。不如还是搬回外院去,也省得每日里进出惊扰后宅。”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氏知道这孩子没有思量好的事情,是不会开口的。
“稍后儿子便让人将日常用度搬过去,特此告知父亲、母亲一声。”
林氏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
沈重山闻言,倒是点了点头,沉声道:“嗯,你既已复职,住回外院确是更为妥当。”
他关注的是儿子的仕途,对此并无异议。
沈容与用完饭,便起身告退,回去安排搬迁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