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元宝见着林三公子怒气冲冲地离去,大气都不敢出。
这些事情他和元华居然都不知道。
“叫元华进来!”
不久,元华就过来了,“爷,您叫我。”
“少夫人去参加了定国公府的秋日赏花宴?”
“回少爷,是的。”
“宴会上发生了何事?”
“主子,小的立马去查。”
元华出去后,外书房安静得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元宝知道此时主子的心情不太好。
沈容与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回去了,元宝立马过来搀扶左右。
沈容与却拒绝了。
他现在身体已无大碍,刚刚还需要元宝虚扶着也是给林弘毅看的。
“还想找十个八个吗?”看来他还得努力才是。
谢悠然知道他们在外书房见面,还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林弘毅会不会乱说。
沈容与回来,她去门口迎了迎,见他面色无异,才稍稍地放宽了心。
“夫君,我今日来了小日子,已让丫头们把偏厅的小榻收拾出来,今日我就歇在偏厅了。”
晚上沈容与进了寝房,知道她今天不会过来,一个人慢条斯理地脱了衣裳入寝。
只是躺在床上,闭上眼,却睡不着。
往日里这个时候,她会躺在旁边看书。
想到这里,那她翻箱倒柜的是找什么东西?
沈容与此刻才想起,她带进府的熏香。
鬼使神差的,沈容与信步来到了谢悠然放东西的柜子旁边。
她每次都会搬一下东西,最后才拿出来,然后再把东西放回原位。
所以,东西是在下边?
沈容与搬开了上边的一个小箱子,看下边还有两个。
手指放在第二个箱子口稍有停留。
随意打开别人的箱子非君子所为,不过她连人都是他的,算不得别人。
稍有迟疑就打开了箱子,里面还有几根蓝色丝线绑着的熏香。
看来就是这种吧?
沈容与抽出了一根,看着这东西有些出神。
把这根东西放在了旁边,明日让元宝拿出去找人看看。
箱子里面其他东西还用一块手帕放在上边遮挡。
拿起了上边的帕子,应是她的手帕吧?
入眼就看见一本花间集,沈容与愣住了。
这回是真愣住了。
顺手就拿起最上边的一本翻看了起来。
只翻看了几张,就把画册合上了,把这个小箱子里面的基本画册都拿了出来。
沈容与坐在床榻上翻看着谢悠然曾经看过的‘书’。
原来她就是让这些东西教得不伦不类。
想到前边近一个月时间,谢悠然每天晚上对他的折磨,感情都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