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几个伶俐的小丫头在身边伺候着,顺便选一些得用得下人当作你的陪房,往后这些人可替你管着外边的产业。”
“悠然谢过母亲。”
今日林氏确实心情畅快,在外边等着他们父子二人也丝毫不觉难耐。
谢悠然也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今日的事情对她来说收获颇丰。
此刻她的心神完全没在沈容与身上,有了陪房的下人,接手了京郊外的田庄,谢悠然手里的银钱都能活动起来。
一万两银子给娘买宅子花去了一千五百两,在京城或许还可以买间铺子。
她娘的刺绣手艺不错,待下次出去问问她娘,想不想开个绣坊。
若是不想,买了收租子也不错。
谢悠然现在还不知道沈容与醒来这个事情是要隐瞒一段时间,等他大好了再说,还是今日就会宣扬出来。
沈重山本意是想等沈容与身体再好一点再说。
“不必,父亲,我身体无碍。”
说着,沈容与从床上下来,元宝在旁扶住了他。
虽然身形有些憔悴,但看着儿子眼中坚定的目光,倒是没有坚持。
儿子身上还有公职在身,眼前既已醒来,还需尽快上报。
转而想起谢氏,“你可知在你昏迷期间,你母亲做主给你娶了新妇?”
“元华已经说过了。”
“你是如何想?”
“既已进了沈家,听闻元宝所言,已圆房,自是沈家妇。”
“她的身份配你着实低了些。”沈重山有些欲言又止。
“父亲是朝廷官员,不若把心思放在朝前,后宅的事情有母亲呢!”
“你要知道,你是沈家长房的嫡长子,往后你的妻子是沈家的宗妇。”
沈容与明白父亲的意思。
他的妻子不仅仅是他的妻子,更是沈家的门面。
家世低,出身差,本就是硬伤。
“父亲也知沈家门楣高,又如何能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
“你心里有数就好。”
人就是这样,心是贪婪的,当沈重山和林氏一起回到锦熹堂之后。
沈重山提起了谢悠然的身份,林氏才恍然发现,如今确实门楣是低了些。
“可是老爷,是悠然她去寺庙祈福,今日一早儿子就醒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是天作之合?”
若她不是他的命定之人,又怎么会如此灵验?
林氏现在有点相信命里一说,若不是找了道士给儿子批了命。
找了合适的女子来冲喜,刚好她又去祈福,所以儿子才会顺利醒来。
林氏现在的心左右摇摆,一方面是真觉得儿子醒来,她身份低了些。
一方面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