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的日子他也只能以身边人进来睡觉的次数,判断过去多少天。
次日清晨起床,谢悠然发现自己把被子全裹走了,留沈容与一个人在外边冻着。
虽然白日天气还好,夜里有股凉意的。
自己利索地爬起来,把被子全都盖到他身上。
沈容与也真是要被她气笑了,天亮了,她倒是想起来了,晚上睡觉一整夜都不老实。
今日不知何故她早上起来甚是匆忙,沈容与没有办法把谢悠然和偶尔从元宝和元华嘴里听到的那个人重叠。
在他们口中,她进退有度,规矩仪态都是极好的。
他怀疑他们说的,和他每夜要面对的是两个人,亦或她极其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