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前世一直没有被揭开,毕竟一个月后沈容与就醒了,不敢再做小动作。
徐嬷嬷一路行色匆匆回到锦熹堂,把这边的话都转述给了林氏。
“她别是特意候着你,等你路过的时候才说的吧!府里的下人不敢。”
林氏还是对自己管理的人有信心。
“夫人,奴婢每日都是从大门出入,并不会路过偏厅。
今日奴婢是想着要去针线房交代一番,才会走角门,谢氏怎能料到奴婢今日会走角门?”
真是冤枉了徐嬷嬷,她今日是临时起意走角门。
过去清风院之前,她都未曾想起去绣坊,那谢氏又怎么会算得到?
“夫人,冲喜那日,派夏花去荷香院儿喊老爷,不就被挡了回来?”
林氏也想到了这里。
“你去悄悄地叫了府医来,就说我不舒服。让秋菊去拿一份包好的药材过来,等会儿让府医检查一番!”
没过多久,秋菊就拿了一包药材回来,置于桌前。
“麻烦曲大夫看看这可是我儿吃的药材。”
曲大夫小心地拆开药包,一样样地检查,难道是公子的药出了问题?
生怕被掺入了什么东西,检查得分外仔细。
在大夫人的注视下慢慢地出了一层汗,但并未检查出多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