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山最近派出大量的暗卫去查探这件事,查来查去最后的结果都指向偶然。
可他并不相信偶然。
只是当时旁边人不多,且都是京郊官道附近庄子里的人。
没有一人有异,就连突然窜出来的小孩都是村里的孩子。
留了人在那边暗暗观察,但凡人为,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沈家有可能因这件事,沾上利益的人,都被沈重筛查过一遍。
都不是,那很大可能是冲着沈容与本人而来。
元华、元宝都查问过,公子与其他人并无摩擦,当日出行也是例行公事。
此事只能暂时作罢,留待以后慢慢观察。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最重要的事,还是沈容与能不能醒来。
到了晚间,谢悠然收拾好进到寝房。
今日已没有前两日的羞怯,熟练地找出醉梦点上。
换了一本花间集打开,不知看见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
这样真的可行吗?
遂合上画册,目光转向了旁边的沈容与,她到底要不要试试?
熟能生巧,她剥得很熟练,此时的沈容与气的七窍生烟。
如此不知羞的女子,如此不知羞,她怎能如此这般。
她只顾着照葫芦画瓢,不算多顺利,但能保持形似就行。
今天她精进了,按照画册多来了两个。
在欲海里浮浮沉沉,却始终靠不了岸。
无法反抗,沈容与只能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身体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跟随着对方的举动沉醉其中,甚至、甚至想....
这种发现亦是让他感到不适,这么多年来读的书,教会他礼义廉耻,可身体的行为却背叛了他。
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连续几天的后果就是第二日晨间,谢悠然觉得自己小腿肚发软,想来又觉丢人。
想赖床多睡会儿,又想到今天是董嬷嬷和张嬷嬷来报到的日子。
董嬷嬷和前世一样,对她的要求很严苛。
教导得也很认真,只是前世她并没有跟着她学多长时间。
“今日上午少夫人先学行、坐即可。”
董嬷嬷坐在旁边喝茶,就看着谢悠然练习。
时而点点头,这谢氏并无外界传言的那么不堪。
行和坐学起来似模似样,假以时日和高门贵女也不差什么。
谢悠然心里叫苦不迭,她真的腿软。
行,还得规规矩矩地行,什么叫自作自受,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往后一定悠着点。
忍着身体的不适,也按照董嬷嬷的要求来。
终于熬过了一上午,赶紧喊了小桃和平安来帮她捏捏腿。
不能再那么放